從居處到工廠這條馬路,是塘廈出名的駕駛班道路,經常可以看到菜鳥們,沿著慢車道低速謹慎行駛,連翁某的腳踏車都能輕鬆超車。想想也該寫篇文章緬懷當年的辛苦考照過程。呵呵說來慚愧,以老翁如許人物,居然在年過半百之後,才正式取得駕駛執照,而且還是摩托車執照,別說是現在,即使是在當年也在朋友同事間傳為異事。

 

話說大學畢業後在各工廠打工輾轉跳槽,幾乎每個工廠都離家很遠,用不著騎摩托車,直到在樹林鎮上班,工廠位處偏遠山區,只好改為騎車代步。從此以後,一直是以身份證當駕照使用,當然路過遇到員警時,還是會有幾分驚怕。不去考駕照當然是有原因的,老翁的辨色力有些問題,雖然並非色盲,也很怕體檢不能過關。幾十年就給這麼延誤下去,當然夜路走多還是會見鬼的,雖然翁某貌似善良又衣著樸實,還是會偶爾遇到員警的路邊攔檢,在馬路上被逮了下來,不過那時候,電腦尚未普及使用,就以忘記系帶駕照為由,給開個小罰單處理。這樣也能打混了幾十年,直到接近西元兩千年,臺灣開始重視環保,沿街都有員警人員攔路檢查機車的排氣量,只好硬著頭皮去報名考摩托車駕照。

 

沒想到過程十分順利,到醫院拿到了體檢證明,到監理所早上通過了筆試,準備後續的道路駕駛考試。由於我自己使用的是50cc的輕型機車,為了以後方便才報名重型機車,只好跟同事借用了一台多年未使用的90cc機車,即使加滿油門時速不過二三十公里,辛苦趕到了考場才發現,沒有系帶這部機車的行車執照,就不准用來考試,幾經向考官陳情拜託還是不行。眼看考試時間將過,急中生智向一位已經考過試的女孩,請求借用她的機車應試,也就這麼使用陌生人的機車通過了道路駕駛測驗,以五十歲的高齡拿到了機車駕照。說來有點好笑,那位借我機車的女孩是在道路駕駛考試失敗後,正準備離開考場,問清楚她的情況後,讓我感到有些尷尬。

 

就在拿到機車駕照之後還真是巧,又接到公司通知,準備給幾位高層幹部配車,還是日產的3000cc大車,這下子又逼得我必須去考汽車駕照了。去教練場報名登記時,才發現自己還真是年紀最大的學生。以前就聽到公司同事們在說笑,某人考了幾次才拿到駕照,甚至最有名的是某位女同事,考了八九次才通過,還不太敢上路,經常被傳為笑柄。翁某也很擔心被列入次數排行榜,當然是十分認真的學習。不過大熱天的,開著沒有空調的教練車,老是在教練場的指定路線兜圈子還真是無聊,我經常會在教練不注意時,開到場邊小路上亂跑,然後被教練高喊:老先生,認真一點不要給我到處亂跑。

 

一個月後終於要見真章了,看來教練比我們考生緊張,再三的吩咐一些注意事項,因為考試成績會影響他拿的獎金,尤其對我這個老人和一些女孩子最不放心。筆試成績公佈,我拿了我們這班唯一的滿分,教練居然還問我通過了沒有,真是看太扁了吧。過了幾天終於到了讓人精神緊繃的道路駕駛測驗,排在前面先考的,應該都是教練認為比較有把握通過的學生,可是還是不時傳來違規扣分的警報聲響,以及垂頭喪氣走回休息處的考生。終於輪到我了,小心謹慎的通過各個關口,居然在下車前被監理所的考官,稱讚了一句你的駕駛技術不錯,大概看我已經這把年紀了還來考照,應該是過去擁有的駕照被吊銷了,這次應該是重考的吧。

 

就這樣,兩次考照的過程都是一戰而勝,光榮的拿到駕照。不過故事可還沒完,雖然教練場內駕駛十分熟練,真的要開車上路還真的是沒信心,尤其以後要開的是3000cc的大轎車。於是情商教練撥冗一旁協助,利用教練車上路練習道路駕駛。由中壢經由龍潭,關西,繞經羅馬公路,北橫公路,至復興鄉返回。原來想法是郊區山路車流較少,而且一路上下坡多,有利於吸取經驗。好笑的是,由於下午三點才出發,到了山區天氣轉涼,山路上到處都是躺在馬路上乘涼的蛇類,而我這位年輕教練剛好又是超級的怕蛇。只見他一路尖叫,一手緊抓我的方向盤,去閃避那些長蛇,我也只能一路負責踩油門及刹車板,直到回到平地,不過還是對於自己的上路多了幾分把握。

 

等到開始駕駛公司配發的新車,由於新車的性能與教練場小車差異太大,又請公司的兩位同事協助一旁指導。可能是車子馬力較大,因此我開起來速度較快,把兩位朋友都給嚇到了,他們還互相責怪到底是誰這樣教我開車的。其實應該是我以前騎摩托車很久了,而且當時在假日就經常跑長途的山路,已經習慣於山區彎曲窄路的駕駛。現在把交通工具換成馬力十足的大轎車,自然是駕輕就熟不以為意。那些都是十年前的往事了,最近把那一台老車給淘汰掉了,另外換了一台進口的柴油車,應該更能在山路上發揮衝力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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